托付

奥古斯丁写了900多部着作,我猜测有大量的后人托名之作吧,也许形成了奥古斯丁学派也说不定。900,至少反映了他在那个时代的影响力。

对于至诚者,总应该怀有一些敬意。奥古斯丁就是这类至诚者。他的矛盾是自我与神性的矛盾,我猜测,这是不是“社会性与自然性的矛盾”的另类说法?自我,哪里来的自我;神性,是剥离了周边之后的一瞬间的“既济”。有意思的是,人啊,都会因为那一瞬间的“既济”而产生信念,而对于周身无时无刻不存在的“未济”急于摆脱。

忏悔就是认罪与招供。认罪这种信仰模式不如我们的“认命”来的实在。忏悔录其实是对话录,但是把对话录从客观形态变为了主观形态,即对话变为了“我和你”的对话,而“我”指的是奥古斯丁,而“你”指的是上帝;而作为“你”的上帝并不存在。因此,这不是对话录,而是诗,是歌咏。

陈老师说,以忏悔加入或巩固信仰共同体,这是宗教的基本模式。这里,忏悔成了“投名状”,也类似我们祖先的斋戒和沐浴。斋戒,其实是为了心斋;沐浴,也其实是为了洗掉心灵的尘垢。洗礼应该有着沐浴的底层代码。

陈老师说,古典的思维方式,就是构建秩序的思维方式。感触。犹如古典的建筑,拱券石柱,威压万物。“灵魂由生命力、感官和理性(记忆)构成”,“生命力是欲望,犹如植物向上生长;感官是动物;理性才是灵魂最高贵的维度”。西方对于“心”这一层面的理解,必定要分层,然后取高去低,依我看,类似釜底抽薪,最后,不只是高屋建瓴还是空中楼阁?

奥古斯丁将灵魂最高的层面理解记忆,这倒与古希腊哲人有类似之处。学习,似乎就是回忆。前进,似乎就是折返;或者说,每一次折返,都是一次前进。陈老师说,基督教的修行并非克服不安,而是感受这个不安,守住这个不安,因为一旦安顿,就离上帝远了。我深有感触。这个修行法门很值得注意,并非我们的“知雄守雌”那样的隐晦幽明,更具有残酷感,似乎在通过体察痛苦,来证明本我的存在。

奥古斯丁爱欲与理性的冲突,很类似我们古代圣人的功过格,征服自我,成了西方的圣人。我倒是能理解这种修行,身心的锚定总需要一个坐标——仰望星空,太过遥远;环顾周身,虎狼环伺。因此,吧身心锚定在那个“上帝”,这乃是相互成就。如此看来,这部书倒成了对话录,上帝借奥古斯丁之口说出了奥古斯丁的忏悔,这不就是“自”与“我”的对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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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课日期: 
星期三, 九月 19, 2018
真实姓名: 
汤杰
学号: 
Gdsy201804-012
职业: 
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