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论六家要旨》中的儒家与道家

司马谈首提“六家之说”。他在《论六家要旨》中不仅首次概括出春秋战国以来重要学术流派—阴阳、儒家、道家、名家、法家、道家,还对六家分别论述,做了较为中肯的评价。《论六家要旨》在肯定和批判五家的基础上,将重点放在道家和儒家比较:

?道家使人精神专一,动合无形,赡足万物。其为术也,因阴阳之大顺,采儒墨之善,撮名法之要,与时迁移,应物变化,立俗实事,无所不宜。指约而易操,事少而功多。儒者则不然。以为人主天下之仪表也,主倡而臣和,主先而臣随,如此则主劳而臣逸[13]

?道家兼具各家之长,无为而无不为:“其实易行,其辞难知。其术以虚无为本,以因循为用”;具有“指约而易操,事少而功多”的特点。“其辞难知”有背“议卑”的原则,不是什么长处,只是因为“其实易行”,才没有作专门的批判。儒家恰好相反:主倡臣和,主先臣随,主劳臣逸,必然导致“神大用则竭,形大劳则敝”。儒家所倡,正是道家所忌,从比较中显示出道家的简易,儒家的繁缛。

司马谈虽然偏崇于道家,但不以道家取代五家,相反,认为五家之长不可废弃,这种态度与先秦道家剽剥儒墨、绝去礼义的做法有很大的区别。司马谈以学者的立场总结先秦诸子思想,只是他所坚持的“尚简恶繁,贵卑忌深”的原则,与道家有更多的切合点,而“尚简恶繁,贵卑忌深”正是《论六家要旨》的要旨。忽视《论六家要旨》的要旨,断言司马父子是道家,得出的只能是模糊印象而已。司马谈的观点包含两层意思:其一,诸子学派的产生既然皆“治世”之需,则它是时代的产物。其二,既然天下学术“一致而百虑,同归而殊涂”。这与《庄子.天下篇》所云之天下学术由统一走向分裂的观点似乎是对立的。在此,司马谈不仅将诸子分为阴阳、儒、墨、名、法、道六家,他还分析了各家的特点,认为诸子学说各有其短长和存在价值,其结论是道家居于六家之首,原因在于道家能博采众长:“应阴阳之大顺,采儒墨之善,撮名法之要。”

?

上课日期: 
星期六, 五月 21, 2016
真实姓名: 
王丹红
学号: 
1511007
职业: 
律师